
魔幻现实主义的终极奥义,就是你永远分不清,到底是现实更魔幻配资炒股股票,还是你对现实的想象更魔幻。
尤其是在信息茧房里泡久了,你眼里的世界,可能跟你妈眼里的你一样,主打一个滤镜拉满,失真到亲妈都不敢认。
我司之前就遇到过这么一档子离谱的事儿。
话说公司要往上海派个常驻员工,本来都定好了一个干了十年的老油条,眼瞅着人事令都要下来了,结果大哥临门一脚,辞了。
理由相当朴实无华且枯燥:去中国,怕。
怕啥?不知道。反正就是怕,怕得连干了十年的饭碗都不要了。
领导的头都快薅秃了,这年头外派个员工跟上战场一样,还得搞战前动员。
最后没办法,连哄带骗,加钱加福利,总算忽悠瘸了一个刚入职没几年的小年轻,打包送去了上海。
这位壮士,临走前估计连遗书都构思好了,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。
结果你猜怎么着?
半年后公司开海外干部会,我瞅见这哥们儿,满面红光,气色好得跟刚做完大保健一样。
我逗他,咋样,还活着呢?
是不是天天吃泡面,出门得带防弹衣?
他白我一眼,说,别提了,我感觉自己以前活在日本的侏罗纪公园。
他说,隆则桑,不是我吹,现在的中国,至少比日本先进十年。
这话给我整不会了。
我问他,那你还辞职不?
他嘿嘿一笑,说:辞职?
我跟人事部都打好包票了,申请在中国干二十年,谁让我回日本我跟谁急。
我要当精神中国人。
这事儿魔幻在哪?
魔幻在,一个活生生的人,对另一个国家的认知,居然能被本土媒体和道听途说扭曲到这个地步。
他来之前,脑子里对中国的想象,估计是意大利小偷和墨西哥毒枭的混合增强版,出门不被抢个十次八次都对不起媒体的天天渲染。
结果到了上海,活了半年,别说被抢了,连根毛都没丢过。
他老家在日本北陆的石川县,一个出门全靠自己开车,一天两班公交车都能当新闻报的地方。
到了上海,地铁、高铁、市域铁路,织得跟蜘蛛网一样,把他这个“村里人”给彻底整蒙圈了。
最让他怀疑人生的是一次去苏州出差。
一百公里,高铁二十五分钟。
他当时就掏出计算器开始算了。
在日本,这个距离的新干线,没个四千日元(差不多一百八人民币)拿不下来。
结果他买的二等座,三十五块钱。
三十五块,在日本也就是一碗最丐版的拉面,或者俩饭团。
当时这哥们儿的世界观就崩塌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坐高铁,是坐上了资本主义的粉碎机,把他过去二十多年对“发达国家”的认知碾得稀碎。
更骚的操作还在后头。
到了酒店,他点了份客房送餐。
门一开,不是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,是个方头方脑的机器人,顶着餐盘就进来了,还用日语跟他打招呼:“狗修金萨玛(主人),您的晚餐到了。”
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出差的,是穿越到了阿西莫夫的科幻小说里。
这种由无数细节构成的“现实冲击疗法”,比任何说教都管用。
他说,以前在日本,媒体天天念叨中国没隐私,到处是摄像头,跟《1984》一样。
日本人听了也跟着起哄,觉得自己的隐私权神圣不可侵犯。
结果呢?
前两年,皇室亲王的儿子在学校被人放了两把菜刀,差点出事。
最后怎么破的案?
还不是靠警方的“天眼”系统,分分钟锁定嫌疑人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逼逼摄像头的事儿了。
这就很黑色幽默。
当你还在纠结别人的方法论是不是“政治不正确”的时候,别人已经用这套方法论迭代了好几个版本,开始解决更高维度的问题了。
你还在争论要不要造车,人家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让车飞起来了。
这种认知上的滞后,才是最要命的。
就像那位鹰派首相高市早苗,天天在那喊“台湾有事”,煽动对立情绪。
结果呢?
中国游客用脚投票,不来了。
京都的百货商店业绩应声下跌,清水寺都清净了不少。
一帮日本网民还在那狂欢,说太好了,没有中国游客,京都终于安静了,这才是我们想要的日本。
这种精神胜利法,跟那个拒绝外国游客的荞麦面馆,本质上是一路货色。
他们以为自己守住了一亩三分地的“纯净”,实际上是把自己的路给走绝了。
那个小年轻跟我说,他现在看这些新闻,都觉得像看喜剧。
他说,所谓的“脱钩”,在那些政客和键盘侠嘴里,好像就是把中国游客和中国企业赶出去那么简单。
但现实呢?
优衣库在中国开了九百多家店,卖的衣服、用的礼仪,跟日本一模一样。
全家便利店在中国遍地开花,不仅有朝日啤酒和关东煮,还有日本没有的大肉包,一个三块钱,便宜又好吃。
这些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的日本企业,你说它们想不想脱钩?
它们怕是想把那些喊脱钩的政客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
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这句老话,什么时候都不过时。
日本的问题,说白了,就是经济停滞太久,导致整个社会都弥漫着一股“穷”气。
这种穷,不只是物质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
年轻人连护照都不想办了,因为出国旅游太贵,甚至国内旅游都成了奢侈品。
当一个社会的年轻人失去了向外探索的欲望,那他们必然会变得越来越保守,越来越排外。
因为他们对外部世界的全部认知,都来自于那些经过筛选和加工的二手信息。
最后,那哥们儿给我展示了他回日本后最大的不适应。
在中国,他出门兜里就揣个手机,挂胸前,买东西、坐地铁、吃饭、骑共享单车,全靠扫码。
他说这叫“一个手机的史诗级冒险”。
结果一回到日本,他又得把那个塞满了纸币、硬币、交通卡、超市打折券的“老古董”钱包给翻出来。
每次付钱,在一堆硬币里找半天,都让他有种生理性的烦躁。
他指着酒店大堂的自动贩卖机说,你看,这玩意儿在日本还得用现金,在中国,扫个码就完事儿了。
技术的代差,最终会体现为生活方式的代差。而生活方式的代差,会重塑一个人的三观。
我问他,现在中日关系这么紧张,你在中国有没有遇到过麻烦?
比如被人指着鼻子骂“小八嘎”之类的。
他回答得特干脆:没有。一次都没有。感受到的,只有普通人的友好和好奇。
这就是现实。
现实是,当一群人在信息茧房里对着虚空的靶子输出情绪时,另一群人正在真实的世界里,用脚投票,用亲身体验重构自己的认知。
我司那个奇葩规定,说从中国结束外派回来的员工,必须要有半年的“过渡期”,美其名曰“再适应日本社会”。
这简直是我听过最朋克的笑话。
这哪是“再适应”,这分明是一种“认知重塑脱敏治疗”。
怕的就是这帮在日本的“侏罗纪公园”里见过“三体世界”的员工,回来之后到处乱说,把那层“发达国家”的窗户纸给捅破了,让所有人都陷入对自己生活的巨大失望中。
所以你看,有时候,无知才是一种幸福。
而清醒配资炒股股票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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